“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过来了?”
“我实在担心我爹和相府,我娘一个人被关在府里,肯定被吓坏了。”
“没事的,事情真相没被查清楚之前,他们不敢乱来,我也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冤枉岳父!”
许惠馨犹犹豫豫的小声道:“可要冤枉父亲的人是陛下怎么办?”
司衡年默不作声,只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若是谎言,必然有伪造的把柄,我会查出来的。”
“衡年,我相信你。”
勋王府的谋士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当众秀恩爱,有人想要说些什么,想想那刚刚被拉下去的同僚,又默默闭上了嘴,只是为自己的将来忧心。
别说如今许丞相犯事的人证物证俱在,便是皇家有意愿望,他们又能如何?难道因此造反吗?
王爷在边关是有声望,可也仅仅在边关而已,且朝廷又不仅仅只有边关那二十万将士,如今陛下虽说疑心重,但江山稳固,他们公然造反,只怕胜算不大。
何况原先他们以为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庸碌之辈,所以才对后面的计划有信心,然而现在两位殿下展现雷霆手段,他们还能够摄政江山吗?
倒不如先蛰伏起来,以后再另行筹谋,可是看王爷对王妃在乎的样子,又不像能听劝。
这哪是娶什么王妃?分明就是娶一个祸害,说不定之前送去丞相府的彩礼,还可能被查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