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风格。”师流川点头道。“玄光宗和神元宗都是一丘之貉,一样的无耻。”

“自那以后,不管是神元宗还是玄光宗的普通弟子,都能来欺辱我们,以往为了宗内弟子平安,晚辈都忍了,可这次晚辈实在是看不惯这钱志朗再次祸害这些无辜女孩。”

待他说完,宋夏扔给他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是一些修炼物资,待我们去除了神元宗的管事堂之后,你便回云霄宗好好带宗内弟子修炼,以后神元宗和玄光宗一手遮天的日子快到头了。”

李季同连忙接住,受宠若惊:“前辈,您还没说您的名讳。”

“我们此行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久留,待事情办完,再去看望你父亲。”

“是。”李季同深深行礼鞠躬,“多谢前辈。”

“至于这个人。”宋夏看着哀嚎的钱志朗对着药农们道,“他现在没有了修为,任由你们处置,放心,不会再有人为他出头。”

这话一说完,药农们就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上了钱志朗,尤其是之前失去了女儿的,用着最破旧的锄头,一下一下的往钱志朗身上砸,发泄着内心的恨意。

往往最质朴的方式,才更能让人解气,什么以德报怨,在宋夏这里不存在。

之后,他们又干脆利落的挑了神元宗的管事堂,一样是废了修为之后,让李季同带去给药农们处置。

回到宗门,他和他父亲李魁提起这件事,李魁也一时没出是哪个认识的人有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