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日怎么出关了?”她自顾自的坐下,似没看见欧阳振满腔的怒火。
欧阳振死死盯着她:“你就没什么好和我解释的吗?”
宋夏一脸茫然:“师兄在说什么?不管是谷内还是城里,都非常好啊,莫不是有些不怀好意的弟子趁着师兄你刚出关什么都不知道,和你乱说?”
一旁的弟子冷汗都流了下来,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欧阳振直视着她:“流民是怎么一回事?”
“师兄说这个啊!”宋夏如恍然大悟一般,“近来世道越来越乱了,有些流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们灵鹤城民风良好之事,便拖家带口的来投奔,人来都来了,我总不能拒之城外,不然传出去对师兄的名声多不好,所以我就只能暂且安排弟子收留在城外驻扎。”
听她这么解释,欧阳振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流民向来爱生事端,可有伤着城内居民?”
“这倒是没有,都挺安分的,城外的房屋,也都是他们自己砍树建造。”
“那这么多人的粮食你又是如何解决的?”
“算是他们向灵鹤城借的,如今荒地也开垦出来了,等明面开春,他们就能渐渐还上粮食。”
“城外哪有这么多耕地耕种?”
宋夏庆幸道:“也是我们灵鹤城运道好,去岁师兄你闭关的时候,城内有一商队去了海外,然后从海外带回不少新式物种,其中有两样叫做番薯和玉麦的,不拘耕地如何,亩产皆比稻谷还要喜人,因为这两样物种在,不管是城内居民还是来投奔的流民,都能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