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还有这么多流民?”

“那就没有人反抗吗?”

说着宋玲还嗤笑一声:“习武之人常有打斗,若是门内弟子间比武毁坏了房屋财产,相关门派还有补偿,但若是别的门派弟子争斗,大多还是百姓们自认倒霉承担损失。”

“那正派们不管吗?”

“你们难道忘了朝廷?忘了邪教?近年奸臣当道,苛捐杂税剧增,百姓们交不起税款,就只能卖田卖地、卖儿卖女,最后没得卖了,自然就成了流民,邪教那边,更是洗脑严重,只有失去一切,才知都是骗局。”

欧阳风他们沉默了,若是这样,还能称之为名门正派吗?

“怎么反抗?拿什么反抗?”

“为何大家就不能团结一心?”

“团结一心?”宋玲重重叹气,“普通百姓们没有能力,也没有意识反抗,武林人士如果团结倒是能起作用,可是习武之人都喜欢了自由和散漫,谁能统领?像咱们灵鹤城这般对待普通百姓的,仅有咱们这一城而已。”

听完,欧阳风、欧阳婉和殷世怀都是良久的沉默,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