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没事和你庄母妃、丽母妃她们打打麻将、喝喝茶,日子非常好过。”

“母妃明年要不要和儿子出海,海外有些景致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别了。”贤太妃嫌弃的摆手,“你母妃我不像你母后,经不住这些折腾。”

说起宋夏,姜钧又笑了起来:“母后听说被姜锢接去北地了?”

“嗯,那地方天寒地冻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冻坏,你母后的精力是真足。”

“母后的探索欲一向很强。”

“距离上次回京,已经差不多两年没见了,还真有些想她。”

“估计大家都想吧!”

十二月中旬,除了宋夏和姜锢,都已经到了京城,大家翘首以盼,然后来回将姜锢骂了好几遍,居然将人带去那么远的地方。

到了十二月二十那天,一路打探着行踪的姜锦领着众兄弟在城门口接驾,而庄太妃她们,则在宫里预备着茶水等着。

马蹄声渐进,兄弟几个的心情也激荡起来,然后纷纷下马:“儿臣参见母后。”

“都起来。”宋夏撩开车帘,“不过是回京,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

姜锦双目含笑:“儿臣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