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婶和刘婆则是站在厨房的檐下幸灾乐祸的和宋夏说着孙秀容家最新的笑话。

“你这脱离了他们一家,是越过越好了,要是早点离开,不至于被她压榨那么些年。”

“孙秀容可真不是个东西,见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知道吗,秦家伟又被叫家长了,听说是因为和校外的小混混勾结欺负校内的同学,也就是他还在义务教育阶段,不然早就被强制退学了。”

“那孙秀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和我们炫耀说是她乖孙厉害,真是笑死人了,就秦家伟那个样,不是拿钱哄着校外的人,谁乐意和他玩?”

“我让我家孙女都远离他,万一不小心被牵连可划不来。”

“是要离远些。”宋夏抽空点头,“那秦玉萍也不管管?”

“她管什么。”钟婶嫌弃道,“自打从孙秀容这里占不到便宜之后,一次都没有再来过。”

“以前母女两个表现的有多么相亲相爱,有多么母慈女孝,都是建立在有你为他们服务的基础上,如今你不吃这个亏了,他们母女能好就怪了。

宋夏了然一笑,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孙秀容和秦玉萍一个性子,都是不愿意吃亏只乐意占便宜的,孙秀容这人还重男轻女,秦玉萍也得为自己儿子考虑,最终肯定和谐不了,只是这翻脸的速度还是比她想象的要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