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娘听闻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好不容易得来的药全部洒落在地,她像护小鸡一样惶恐的看着宋夏。

宋夏施施然起身:“放心,现在对付你们,已经没意思了,这样才是你们最好的报应。”

见完他们,宋夏又去最后见一眼周永礼,特意将他们的遭遇说给了周永礼听。

周永礼动作僵硬的凿石,似乎对他们的近况已经没了兴趣。

“周书卿废了,你以后应该也没有后代了,皇后娘娘做主,我与你和离,然后将玉卿记到了周家嫡子的名下。”

他猛地抬起头来,似乎没想到宋夏会做的这么绝。

“你不配做玉卿的父亲。”

周永礼整个背驼下去,像是什么都压垮了一样。

宋夏不再多言,起身离去,他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然后继续动作僵硬的凿石。

他是不配,他是无耻,可惜连累了书哥儿和瑛姐儿,要是他没有表现的对芳娘那么宠爱,要是他没有打压玉卿想给书哥儿让路,书哥儿和瑛姐儿虽是庶子庶女,但也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都是他造的孽,都是他滋长了芳娘他们的野心,不然也不会引起宋夏的报复。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谁。

宋夏回府之后病了一场,周玉卿一直侍奉在左右,高姨娘和孟姨娘亲自熬药,给她擦手擦脚都不假于人手。

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她们非常感恩,是真心祈求宋夏能早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