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叶湘文大师的弟子,不仅是画,连作诗也是顶流的。”
“我等只知作诗,却忘了今日的主角是宋大小姐,多谢周大公子提醒。”
“看似写梅,实在赞扬宋大小姐,既没下我等的面子,又将意思引到今日及笄宴上,周大公子,小生服了。”
周玉卿朝众人拱手:“诸位能来参加宝宁的及笄宴,她又怎会介怀,我这诗画不过是哄小女孩开心罢了。”
“周公子谦虚。”
“周公子如此才华,以前竟是不显,改日文会,周公子可赏脸参加?”
见着一个个的都围上周玉卿,并且大肆赞扬,周书卿紧紧捏着拳头,他万万没想到周玉卿竟然真的能写出诗,而且还写的这样好,并以诗点人,好像衬得他们这几人刚才有多么不懂事似的。
同时,一些大臣们也都朝周永礼贺喜,祝贺他有两个如此出众的儿子。
又有和他不对付的,故意询问:“往常只见你吹嘘府中小公子,还以为大公子文采普通,今天一看,却是比周小公子还要强上两分,周大人,这对待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周永礼僵着笑:“哪里,只是长子有他师傅带着,不必我分神罢了。”
这话一出,越发让人觉得他处事不公,只是大家没有再明言。
周永礼心中腹诽,他怎么不知周玉卿还有这等本事?一直不和自己说,是存心想让自己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