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礼瘫坐在椅子上,他明白,这次是真的犯了宋夏最深的忌讳,她知道,她原来什么都知道……
“周永礼,本县主之前给你们宽容日子不过,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真当本县主没有脾气吗?你和你的表妹恩恩爱爱我都不在意了,你们还将心思放到玉卿嫡子身份和我这个主母身份上来是吧?觉得我们母子挡你心爱之人和你们儿子的路?想方设法的想要折腾死玉卿,最好也让我一命呜呼是吗?这样你们就没有碍眼的人了?”
周永礼眼神闪烁:“胡言乱语。”
宋夏冷笑:“是不是胡言乱语大家都一清二楚,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谁都别想好过,事情捅出去,该砍头的砍头,该下狱的下狱,该撤职的撤职,看谁还敢在本县主面前猖狂。”
柳老太太被她这一番话吓得又快晕厥过去,连忙去拉周永礼。
周永礼脸色灰败,感觉精气神都快被掏空了。
“宋夏,你非要如此无情吗?”
“你扪心自问,是谁先无情算计的?”
周永礼像是被压垮了力气:“我向你认错,并和你保证,以后芳娘他们绝不犯到你面前,这府中,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件事,就当无事发生可行?”
“区区妾室,没有这件事,她也没资格冒犯。”
周永礼再咬牙:“账本的亏空,我让柳家全部补回来,若是真闹到陛下面前,以后这府里属于玉卿的,岂不是也没了?郡王府虽然富贵,但玉卿总归是姓周,宋夏,算我求你。”
宋夏还是不吭声,周永礼此时已是后悔至极,他就不该这时来招惹人,还有娘也是,贴补柳家就贴补柳家,怎么那般没分寸拿了御赐之物?柳家也是大胆,竟敢拿去典当!偏偏还被宋夏抓住这个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