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宋夏的脸色,还有叶婉柔在场,他便不好怎么发作。
算了,玩物丧志,他本也没打算重视,随宋夏也折腾去。
一见他这副鬼样子,宋夏就知周永礼心里指不定怎么腹诽,也是,估计在他看来,只有读书科考才是正统吧。
也不瞧瞧如今叶湘文在画坛的地位,这可是连陛下都请了三四次的人物,虽说用金钱衡量叶湘文的画作有些俗气,但偏偏是最直观的衡量方式,如今人家一幅画的市价,早已过了千金之数,这是一般的不务正业吗?
你瞧不起人家,人家还瞧不起你呢,人家名利都有了,若想做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呢?
探花郎又如何,叶湘文当年可是连中解元和会元,要不是最后没有进行殿试,状元都是他的,文化可不比你低,人家只是不喜官场罢了。
见他皮笑肉不笑态度敷衍的招呼,叶湘文也不轻不淡的回了个礼,还好他这个徒儿的事,不由这个爹做主。
到了这把年纪,叶湘文早就看透了,平日里他可不会像这么好脾气,不过是看在徒儿的面子上罢了。
宋夏见叶湘文看到周永礼之后不想再待下去,便起身送人:“叶大哥,既如此,改日我便带玉卿登门拜访。”
“极好。”
叶湘文临走还拿走了很多周玉卿近日的画作,当场表扬了又表扬。
周永礼疑惑的皱眉,他怎么不知周玉卿还有作画上的天赋?
呵,该不会是看到成郡王府的面子上故意为之吧,真是丢人现眼,比不上书卿,偏要搞这一出。
宋夏一眼便知周永礼的想法,对于这种偏心眼到根深蒂固的人,压根不需要去解释,因为解释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