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将柳老夫人和柳芳娘架在火架上烤。

一个是自己母亲,一个是自己爱妾,周永礼受不了这个气,正欲为她们出头,宋夏轻飘飘的看过来一眼。

“郎君,族老们千里迢迢赶来,忌诞那日,你只怕得向礼部告假,和咱们周家交好的府邸,听说族老们要给老夫人办忌诞,已经陆陆续续的遣人送礼来了。”

周永礼要发的火顿时只能憋在心里,虽说他看不惯这些族老,但在外人看来,就是周氏族里看重已过世的老夫人,特意不辞辛劳的上京,若是他现在对族老们有什么不恭敬,被外人知晓,那自己这个礼部侍郎极有可能又被参一本。

因此柳芳娘只能失落的收回眼神,柳老夫人饭后也只能极为不甘的给这些姑婆们行礼。

她是妾室,就算如今儿子继承周家,那她的身份地位也比这些正经娶进门的三姑六婆们低一等。

多少年了,就连宋夏在她面前都恭恭敬敬的,这些乡下人有什么资格摆谱?

她正深恨着,却不料真有一人在这上面抓她的疏漏:“怎么单给我们行礼,不给县主行礼?一个妾室,又不是什么正经婆婆。”

宋夏表面为难道:“姑婆说笑了,到底是永郎的生母,以前也没有行礼过。”

“生母又如何,她始终是一个妾室,县主需要孝敬侍奉又不是她,今日这礼,她必须得行,让外人瞧见,不能说我们周家没有规矩,以前没行过,更要将这规矩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