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和娘说笑。”宋夏浅笑,不过她心里确实心安了不少,这是第二次用药了,昏睡消化药的时间确实短了许多,待到下个月,时间就更短,玉卿的身体便能看到明显好转。

“没有和娘说笑,儿子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吗?这次已经轻快了许多。”

柳芳娘暗自冷笑,松快?就你这身子?简直妄想,好好骗你的母亲吧,等你死去的那一刻,宋夏会更痛。

“睡了两天,娘知你也睡不着,不过不许读书,多去院子里走动走动。”

“那我画画可以吗?”

“可以,算算日子,上次你舅母说叶大师快回京了,马上就能请他教导你。”

周玉卿很兴奋,这件事他都期盼一个月了,本来叶大师收到舅母的信早就要回京的,没想到在途中遇到了友人盛情相邀,这才耽误了半月时间。

叶大师虽然人没还没到,但信却早就到了,信中对他多次夸奖,还让他千万不能拜师,专心等人回来。

这还是周玉卿第二次如此直白的受到人的夸奖,上一次就是被舅母夸的那次,但这次又和上次不同,毕竟叶大师早已经名声在外的大家,连陛下都极为推崇的人物。

宋夏明白儿子的激动和振奋,一直以来,儿子在府中太压抑了,不仅是自己的逼迫,还有周永礼的打击,他是嫡长子,下面的庶弟却比他更出色,心中哪能不焦急?

但叫宋夏说,儿子一点都不比周书卿差,不过是因为儿子身体不好,心理负担太重,耽误了进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