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走之后,芙蓉愤怒:“夫人,难道是账房和他们串通好了?”

“不可能。”宋夏笃定道,账房是她的人,不会如此胆大妄为,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她嫁入周府之前,里面的东西就被人调换了。

仔细想想,那几年时间,周府肯定很乱,周老夫人独子身亡,身心俱疲,必然没时间顾全周府。

周永礼后来虽然继承了整个周府,但他没有被记名为嫡子,和柳老夫人自身是没有多少私产的,再加上柳家人常来打秋风,他们能拿出多少钱财呢?所以自然就会盯上周家的库房。

说不得那时的账房见形势已经偏向周永礼,做做假账来讨好,自是极有可能。

“派人将之前的账房找到,暗地里也让账房将周家的库房仔细对一遍,不要声张,看看有多少东西流了出去。”

“是,夫人。”

宋夏冷笑,周府将来是她儿子继承的,周永礼平日里用可以,每个院落的花销她也不会少,但柳老夫人和柳芳娘想拿周家库房里的东西贴补柳家,不可能。

“柳芳娘还跪着吗?”

“跪着呢,院里一直有人看着,她不敢松懈。”

“嗯。”宋夏勾唇,柳芳娘现在就算跪着,说不定心里也美,她就装作忘了这回事好了,毕竟她要尽心照顾玉卿,哪有时间分神到其他事情上?

确实她猜的没错,一开始柳芳娘心里确实美,但跪久了就有些受不了了,自打嫁给周永礼,何时受过这些苦?平日里做的最重的活,也不过是给周永礼宽衣、洗漱,身体早就被养娇了。

因此跪到午膳时分,加上从清早开始还没饮水进食,终于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