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礼脚都吓软了,他是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芳娘质问宋夏的?

何况只是一些首饰,他刻意为此过来,在宋夏心里,是不是自己的意思就是芳娘买的,宋夏买不得?

“昨日去福寿堂叫我过去审问是第一次,今日郎君你来我这如意院质问是第二次,郎君,我不希望还有第三次,更何况,还是在我什么都没做错的情况下!”

“为夫知错。”周永礼低声下气,近日他是怎么了?怎么次次都考虑不周?不过一些首饰,算得了什么?他怎么就听了芳娘的一句话,巴巴的过来了?

“后日哥哥接我和玉卿去郡王府住,没我在府中看着,郎君最好还是劝柳姨娘安分些吧。”

这下周永礼更担心了,宋夏回去,会不会和成郡王说什么?

宋夏见他这副担忧却不敢问的模样就鄙夷,心那么大,却没有胆子,当年“她”究竟是怎么看上的?

“既然大哥亲自来接,夫人您就多陪陪郡王爷,我那里有一些珊瑚和字画,夫人您便带去给郡王爷赏鉴吧。”

“嗯。”宋夏神色淡淡,“虽然王府不缺,但总归是你的心意。”

她这样说,周永礼的心果然安定了些。

于是又道:“芳娘那还有一些之前在玲珑阁置办的首饰,今后她也不好再随意戴出去了,夫人您看怎么处置?要不也……”

“归到公中吧,我嫂子是世子夫人,总不好将一个妾室的东西送与她,而且我也不缺,不如放到公中,以后哪个府里嫁女,就当做压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