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娘脸色一变,她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宋夏的变化!

宋夏继续道:“为了这么一点小伤,就不顾周府的颜面哭跑回来,还言辞凿凿的和你们告状,儿媳让瑛姐儿跪下有错吗?”

“这……”

“施粥也不是让她一个人动手,是儿媳先以身作则的,我这个主母都做得,她一个庶女如何做不得?”

“我……”

“瑛姐儿,既然不想为你两个哥哥祈福,昨日早早说一声,今日也必将不会强迫你,为何去了不好好做,损了周府的颜面,还回来向你父亲、祖母告状?”

“夫人……”

“郎君!”宋夏一个个审视过来,厉声斥责,“瑛姐儿枉顾礼法、轻视我这个当家主母,她年纪小也就罢了,怎么你也不分是非,听信她的信口胡言?今日若是我不分辨,你是否还要为了她一个满口谎言的庶女,惩处我这个主母?”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没这么严重,为何我还未进府,还未允我换身衣裙,就叫我来娘的福寿堂审问?在我开口惩戒瑛姐儿时,你们还训斥我无法无天?一个庶女,便是我真的苛待她了,你们就能惩戒我吗?我是当家主母,你们就任由她一个庶女践踏我的威严?郎君,你是礼部侍郎,你应当比我更懂礼法才是!”

“还不快跪下!”周永礼对着瑛姐儿道,“知错了吗?”

瑛姐儿泪流满面,看看柳老夫人,又看看柳芳娘,不情不愿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