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嘲讽一笑:“我知道郎君在疑虑什么,无非是觉得我因为玉哥儿在念书上不如书哥儿,所以会嫉恨书哥儿呗。”
周永礼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夏却是淡淡一笑:“郎君有此猜测也不足为奇,只是玉哥儿和书哥儿是兄弟,同为周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书哥儿出了什么意外,玉哥儿难道也好了?郎君回吧,请告诉柳姨娘,今后这府中断然不准再出现五十两以外的开支,她记恨我也罢,我也是为了整个周府考虑。”
“芳娘最是善解人意,又岂会记恨夫人您?待我回去一说,芳娘自会理解的。”
“但愿吧,郎君回吧,近日照顾玉哥儿累了,我想好好歇息。”
直到被赶出去,周永礼才反应过来,他明明是来问责的,怎么被宋夏牵着鼻子走?但不得不说,宋夏考虑的却有几分道理。
见他回来,柳芳娘赶紧迎上去:“永郎,怎么样?”
“你啊!”周永礼始终舍不得苛责,“这回你是真冤枉夫人了。”
没听到想听的话,柳芳娘的脸色差点挂不住。
“永郎这是哪里的话?”
“账房那边说这才十月,你就支取了五千两银子?”
柳芳娘嘟着嘴巴:“这不都是老爷你许的吗?都已经过去的事,怎么还责怪我身上来了?”
“我就问你,那些银子,你是不是都去玲珑阁或是绸缎庄消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