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年纪轻轻的,多次徘徊在生死关头,这次不死,下次难道还不死?

次日一早,她便打发人去账房要钱,周永礼说一千两,她就要两千两,反正以往都是这么做的。

谁知人刚打发出去,却愁眉苦脸的回来。

“怎么回事?让你去拿的银子呢?”

“账房那边没给,说不年不节的,便是老爷亲口说的,也得去向夫人拿印章。”

“大胆!”柳芳娘柳眉一竖,声音尖锐,“他区区一个账房,也敢质疑老爷的吩咐?”

“账房那边说府里是夫人管家,不能谁来就随意拿钱。”

柳芳娘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等周永礼一回来,就立马前去告状。

“永郎,这可是你主动说的,又不是我巴着脸皮要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周永礼顿时气的不行,觉得宋夏此举就是损了他的大男子威风:“老爷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等着,老爷去给你问个清楚。”

柳芳娘得意一笑,宋夏是正室又如何,自己想要什么没有?

说得好听是个正室,还不是给他们周府管家的管家婆?以后这周家啊,还都是自己儿子的,宋夏这是吃力又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