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冷笑道:“妹夫也别怪我小姑子没拦着,焉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玉哥儿病重,你们周家没往郡王府报呢,这大街小巷的就都知道了,你是礼部侍郎,堂堂礼部侍郎家里,竟然没有规矩,不怕被御使大夫们参一笔吗?”

周永礼这下是真的怕了,后背一身冷汗,他竟然没想到这点,若是陛下震怒,那他将来如何能当上礼部尚书?

同时又暗恨娘和芳娘竟然什么都往外说,让家里的事传得到处都是,便是不被参纵容芳娘侮辱皇室,也会被参治家不严之过,芳娘以往最是温良贤淑,怎么犯下这么大错?

于是柳芳娘就眼睁睁的看着周永礼为她争辩,然后又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两个嬷嬷继续又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教训起来。

周永礼看得心疼,却也别无他法。

“行了。”叶婉柔见打的差不多了便摆摆手,反正再打下去,人也打不死,还不如就这样。

“让她知道规矩就行了,玉哥儿还病着,别让她扰了玉哥儿的安宁,妹夫,之后你可不能再这么纵容了,妾室再宠爱,那也只是一个妾室。”

明知她是警告,周永礼还不得不谢礼:“下官知晓。”

“带她去祠堂跪着。”

叶婉柔状似惊讶:“一个妾室,也能跪祠堂?”

周永礼咬牙:“带她去祠堂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来。”

叶婉柔这才没说二话,转身进屋。

柳芳娘怨恨至极,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吃了这么一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