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可不能在外面说,在他们母子没出事之前,你装也得装个恭敬的模样。”
“可是我气不过。”
“气不过也没法子,谁让她是这周家的主母呢?忍这一时之气吧。”
“明明娘更贤良,爹和祖母也更喜欢娘,要是没有她就好了,娘肯定会被扶正的。”
柳芳娘勾唇一笑,她哪里不想被扶正,她想扶正都想疯了,那宋夏在周家处处不如她,偏偏有一个强大的家世,连永郎都要忌惮。
但是没关系,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差再忍这一时,等周玉卿一去,那宋夏伤心之下随着而去,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枉她布局多年,一直小心翼翼谨慎行事,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边宋夏一直待在含辉院,已经给玉卿服用了系统里的风寒药,所以张太医开的药就不需要再吃,再好的药材,吃多了也伤身,未免人发现,一直都是她亲自煮,亲自喂,从不假丫鬟人手。
这消息传进柳芳娘那儿,就是周玉卿真的不太行了,那宋夏已经急慌了神。
而后两天,周玉卿一直没醒,越发加深了她的猜测。
她不由兴奋激动起来,待周永礼来她院子时,还假惺惺的关怀:“张太医不行,或许民间的赤脚大夫行呢?反正这么多年张太医给玉哥儿看病也没什么起色,不如我们在民间找找看?”
周永礼感慨:“还是你贤淑,那宋夏每每刁难你,你竟然还为了她和玉卿着想。”
柳芳娘柔柔一笑:“姐姐是永郎您的正妻,她对我有意见也是应当的,但玉哥儿毕竟是永郎您的嫡长子,妾身哪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