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恒光肉疼的笑:“不为难,不为难,大人您稍坐片刻。”

两个时辰之后,父子两送走宋夏,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和储物戒子欲哭无泪,几个长老也是黑着一张脸,这次天门天元宗是彻彻底底干净了,甚至今后连进项都没有,难道要让他们和散修一样去野外自己找资源?

“秦太明,都是你干的好事!本宗主不折磨死你,誓不为人。”

向承远小声道:“爹,她和宋落都没杀秦太明,要是死在我们手中是不是不太好?”

向恒光冷笑:“不死那就折磨他到崩溃,这股恨老子一定要狠狠发泄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当宋夏拿着单子去别的宗门,又告知别人天元宗拿出多少东西时,那些宗门对他的恨意又有多深,这么多,这不是要将所有宗门势力都掏空吗?

虽然都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但不代表别的势力不恨他。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天元宗不仅要面对宗门的贫困,还要面对其他势力的排挤。

这就导致门下弟子越过越艰难,投靠了宗门,比散修还累,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然后就是天元宗弟子的退宗潮,短短不过数月时间,天元宗就从曾经的天下第一宗,变成如今的三流宗门,门庭奚落,荒草杂生,向恒光一个大乘期修士为此愁白了头发。

一个月的时间,宋夏转遍了整个青阳大陆的大势力,银盆满钵的回落日森林。

“这次足够他们人族元气大伤了,短时日内不可能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