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给她送去医院”

后面他们再说了什么，张芳芳不知道。

再醒来的时候，鼻翼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醒了，却一点也不想睁开眼。她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了，她觉得自己烂透了。

原来，人生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言。

“芳芳，醒啦？”

“娘给你煲了母鸡汤，来喝点！”

张芳芳的娘一直盯着她，所以即便张芳芳没睁开眼，但还是被她娘发现了。

“娘，你来了。”张芳芳嘶哑地开口说。

她娘心疼地捂着胸口：“我的儿呀！你怎么那么傻，你挺着个大肚子，你乱跑什么？要不是凯子发现，你和孩子都完蛋了！”

张芳芳却没忍住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娘，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

“李凯，他就是个混蛋！不是人！是畜生！”

声嘶力竭吼出这句话，张芳芳便没了力气，跌回床上。

她娘紧张地将手竖在唇边：“嘘！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然后给闺女喂鸡汤：“你呀，就是个傻的。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忍忍就过去了”

张芳芳难以置信，但又觉得合情合理。

是啊，她期待什么呢？她娘就是这样忍过来的。小时候无数次看到她娘背着人哭，她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