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

秦惠转头,发现良海早就呼呼大睡。

“”她就知道!

而良山这边,李香荷则抱着良山的胳膊说着小话:“她爹啊,咱可就这么一个宝贝蛋,你可不能给咱闺女使绊子啊!你那些狐朋狗友,不管他们说啥,都不许答应往厂子里塞!”

良山撇嘴:“这还用你说?还有,那不是狐朋狗友,都是我兄弟!”

“切!”估计只有她男人觉得跟对方是兄弟吧,在村里人的嘴里,良山现在的风评跟那些所谓兄弟不差什么了。

“行了,睡觉吧,明早我得请假去趟县城。”

“啥?!”李香荷被这个炸弹炸起来:“你要去县城?是不是去看闺女的?我跟你一起。”

“你不能去,不然咱娘肯定不让我出门。”

“好啊!你不让我去,是不是心里有鬼?怎么?县城有个相好的?”李香荷开始耍赖。

“啊对对对!”良山连解释都不带解释的,歪头就睡了。李香荷呢,她撇了撇嘴,竟然也歪头睡着了。

行吧,俩心大的人,怪不得能过一块呢!

第二天一早,张芳芳挺着个大肚子,天不亮就站在了路边,等赶车的人捎带她一趟。

“哟,凯子他媳妇儿,你怎么这么早出来了?凯子呢?”

张芳芳脸色不大好,古怪又不自然地摇了摇头:“他不去。”顿了顿,又挤出一抹笑来:“叔,你捎我一趟。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