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有俩孩子的女人的声音,另外一道,是何琪琪的声音。

何琪琪异常生气,光听声音就能听出,她在崩溃的边缘了:

“不问自取是盗窃!你偷别人东西,就不怕我去叫乘务人员吗?”

“你敢!你要是真去,你的东西就别想要了,我直接给你撕烂!剪烂!”

良甜冷着一张脸踏进去:“我看谁敢碰我的东西!”

那女人见良甜回来,显然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这人的脸皮和胆子是怎么练出来的,当即变了一副面孔:“哎哟,姑娘啊,我知道你也是个心善的。”

“你瞅瞅,我家大闺女身上穿的,那叫一个破破烂烂,等到地方了,外面那么冷,万一冻伤了怎么办?”

“还有我这小儿子,才将将一岁哟~饿的那叫一个皮包骨!姑娘呀,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别说,这人适合去唱戏。这几句话被她拉着长腔说出来,跟唱大戏没两样。

区别在于,听戏是享受,听她唱,是折磨!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直说吧。”

女人以为又遇到一个好骗的,连忙腆着脸说:“我呀,也不多要,我看你那行李里面有件裙子,就给我家大妮儿!你包里不少吃的,看着给俺一半就好!”

望着女人丑恶的嘴脸,良甜简直要气笑了:“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先等着,我这就去叫公安!”

还没转身呢,就听到熟悉的杜主任的声音:“不用了,我已经把公安带过来了!”

原来,虽然房间里其他人没像何琪琪那样勇敢,直面恶人。但是还是有好心人的,去叫来了杜主任。

估计是先前她跟杜主任说话的时候,被人看到了。所以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