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就连他都没有这样的觉悟。

带着这份欣赏，杜主任第一次迅速开好条子，方便良甜下乡开展任务：“去吧，咱们供销社的车这段时间交给你开，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车是我们供销社的财产，你可得爱惜，若是有任何差错，可是要你个人承担的！”

良甜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惊喜，就差拍着胸口打包票：“杜主任，你放心吧，我保证把它当兄弟姐妹一样爱惜！”

其实，她是想说比兄弟姐妹还要爱惜。但怕这样说出来，影响她个人形象。

哎，社会上打拼，免不了给自己立人设。

她也一样。

焦灼几天的事，还没等她想出章程就迎刃而解，良甜很高兴，所以准备庆祝一下。去国营饭店下个馆子。

但她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张芳芳！

只见张芳芳小心翼翼捂着腰身，肚子平平却一副孕态。她身边一个中年女人搀扶着她，脸上有些紧张，嘴里说着什么。

下意识，良甜往前走了走，躲在角落里偷听。

“妈，你不要说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芳芳啊，大夫说了，你这见了红，只怕这一胎不稳，不如早点打掉你跟凯子还年轻，还能再生！”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惹恼了张芳芳，她尖着嗓子喊：“年轻？我是年轻，可外面的小蹄子比我更年轻漂亮！李凯就是个混蛋！以前他是怎么哄骗我的，现在又去哄骗别的小姑娘！”

“啥？你是说？这，这不能吧？”张芳芳的娘是很传统的乡下妇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没什么主见。遇到麻烦事，第一时间就是依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