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萤摇摇头,她也不打算去窥。

“他要我给他烧兵器啊!兵器那都是啥玩意?做这些白活的,有各种工具车房子衣裳人偶,但是谁家做兵器啊?你说老爷子这在下面到底干啥?那么多钱还不够他花吗?找我要啥子兵器?我要是有兵器,还用在这里开什么杂货店?”

虽然张叔吐槽了不少,将近半个小时,但闻萤似乎能听得出来,张叔还是想烧给老爷子这些东西。

但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问题,第一是从哪里找这些兵器?

第二就是这些用纸做成兵器怎么样才能烧到下面去?

第一个问题可能还好解决,但这第二个问题,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找闻萤开口了。

毕竟当初给他们处理那些纸钱的时候,闻萤的消耗他们看得见。

这无休无止的,岂不是太贪心了吗?

做人啊,不能贪得无厌!

要懂得适可而止,哪怕是面对关系很好的人,或者亲戚。

闻萤听着这话,一时也没有发言,她能说什么,她也不是无欲无求的大善人,不可能什么都无偿帮忙,而且按照张叔说的话,这东西要耗费她不少灵气。

得不偿失。

也不是什么功德之事,也不是活人的事。

“那张叔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看看哪里能做这些东西,我再试试看,能不能烧给老爷子吧。”

闻萤起身回了诊所,晚饭她打算试试祝余草的效果,这两株草,一株有四个小花,闻萤洗完手,扯了一小片放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