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头听见陈梦问的问题,心情瞬间差了许多,十分不耐烦地道:“规矩就是规矩,改信了白日,就要忠诚。”
“哪来那么多问题,快回去吧。”
陈梦河对尤老头的脾气也大约了解了,完全忽视他带刺的语气,只是有些在意对方话里的内容。但尤老头明显不想与她交谈这个内容,她也没追问,走了。
回到上一层,她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铁匠铺。干大叔没有在打铁,而是在店内静坐着,他一旁的干适反而昏昏欲睡。
看见陈梦河来,干大叔目光有些复杂,仿佛在说叫你晚点来,你就来的这么晚。
干大叔一巴掌扇醒了在旁边的干适,“醒醒,再睡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干适听到他这话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站了起来,表现出自己很精神的一面。
赤红弓与黑玄斧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还放在台前等着陈梦河。
“50银币是我能给你的最低价格了,考虑的如何?”干大叔真挚地盯着陈梦河。
今日一转,陈梦河发现自己对银币的购买力有些高估,50银币能够买到两把武器,完全是属于不要钱的范围。
但天下哪有什么白吃的午餐?她对这两把武器十分心动,但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干大叔如此厚待于她。
“有什么附加条件吗?”陈梦河摩挲着黑玄斧的斧身,冰冷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她实在是太心动了,以至于她无法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