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德脸上火辣辣的疼,立马跪下求饶,“少夫人,并非小的不肯说,而是……而是大公子有交代呀!”
边月盯着他,脸色不悦,扬声道,“如今站在你跟前的人是我,我问了话,你敢不答?”
颂德面色惨白,小声道,“公子……与二公子去了常青山,公子只说此行凶险,或危及性命,他不愿小的跟着过去搭上一条命,便命小的躲在府中,暗中跟着两位夫人……”
“危及性命……”边月眼前阵阵发黑,脚下不稳,险些蹲坐在地。
梁晚余眼疾手快的将她扶稳,脸色也不怎么好,脑海中浮现谢庭玉的脸,皱眉问道,“你可知为何会危及性命?”
颂德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道,“小的知得不多,只听见了什么四皇子…什么进城……国公还说了句反了……”
“四皇子反了?”梁晚余眉心重重一跳,扶着边月的手紧了紧,喃喃道,“他竟然如此大胆……”
边月脸色苍白,呆站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瞬,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对上了梁晚余的双眸,低声道,“弟妹,你带着父亲母亲走罢,去个安全的地方。”
梁晚余眉头一挑,轻声道,“嫂子这话是何意?”
边月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我要去常青山,寻你兄长。”
闻言,梁晚余大惊,下意识摇头否决,“不可,嫂子肚里头还有孩子,如何能过去冒险?”
“若永安不归,我亦无法独活。”边月抬起头,语气坚决,不容旁人拒绝,“若我能带着这孩子寻到她父亲,即便遇了难,也算我们一家三口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