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玉握住她的手,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眉头紧皱,沉声问道,“可有受伤?”

梁晚余摇摇头,扯出一抹笑来,悠悠道,“我无事,不必担心,方才那种情况你不可直接冲上来,否则就直接中了她的下怀。”

谢庭玉面色阴沉,紧咬着牙关,“都怪我,偏偏在今日出去与守言他们吃酒,如若不然……”

“成了,你事先也不知会发生这些。”卫氏拍了拍他的胳膊,轻声安慰,“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忍让下去了,林昭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若是再认她摆布算计,我们非要搭上命不可。”

梁晚余沉吟片刻,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道,“母亲,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一刻钟后,林昭音仍旧血流不止,疼得两次失去意识。

徐太医一人忙不过来,唤来几个太医作帮手,开了服药,命人去备。

小太监抓着单子,好不容易找齐几味药,却并未急着回帐,反而是趁着抓药之人不备,偷偷抓了一把药草。

药草被剪碎,混在一起熬煮,汤药端了上去,药渣又被草草扔掉,任谁也发现不出问题。

林昭音身子本就虚弱,如今汤药上又出了岔子,身子犹如被蚁虫啃食,瘙痒难耐,忽而又痛得厉害,出气多进气少。

“救命……”

林昭音的声音断断续续,脸色也慢慢发青。

徐太医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刚要给她把脉,却见她身子猛地僵直,原本捂在心口的手也无力垂下,一双眸子瞪得滚圆,就这么咽了气。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