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冷笑两声,趁着林昭音不备,大手瞬间掐上了她的脖子。

他突然的动作震住了林昭音,窒息感涌上心头,林昭音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却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云柳吓坏了,急忙跪下给容暨磕头,嘴里还说着,“太子殿下饶命,我们娘娘知道错了!”

林昭音的脸色逐渐发紫,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

容暨缓缓松开手,冷眼瞧着她跌坐在地,扶着胸口喘息,“我想你是误会了,你这条命,在我手里,容不得你肯不肯。”

林昭音不敢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惶恐不安。

“此事若不成,你也不必活着了。”容暨面上冷淡,语气平静,“连带着你腹中胎儿,一并下阎罗殿。”

林昭音沉默片刻,颤着手捡起被自己扔掉的纸包。

话分两头

谢庭玉脚下生风,快步走到猎场,瞧着站在人群最中央的姑娘缓步走去。

梁晚余一眼就瞧见了他,勾唇笑道,“你去了何处?”

“被一些麻烦事缠上了,才解决。”谢庭玉将手里头的披风展开,围在她身上,低声道,“累不累?”

梁晚余摇摇头,面上难掩喜悦,“我从未像今天这般过瘾,不过可惜……我的猎物没有多少。”

“已经很出彩了。”谢庭玉端详着她的脸,缓缓开口,“你自幼没怎么学过骑射,能有四五只猎物已然不易。”

“肃和公主打头阵,已经赢下了比赛,你也能放心了。”

梁晚余抿唇轻笑,松开拉着缰绳的手,在谢庭玉身侧站定,又成了那个懂事知礼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