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守言面上的神情僵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眼神飘忽,心虚到不敢看他。

谢庭玉直勾勾的盯着他瞧,低声问道,“你方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盛守言垂下头去,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谢庭玉瞧着他,沉默半晌,沉声问道,“如今连你都与我生分了。”

“胡说八道!”盛守言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谁与你生分,我们之间都不会生分!”

“那你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盛守言顿住,急得直挠头,“并非我有意要瞒着你,是两个嫂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们露口风给你,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失了言……”

谢庭玉沉下脸,指尖一下接一下敲打着桌面,就差把不耐二字写在脸上了。

盛守言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一时冲动犯起浑来。”

谢庭玉微一颔首,没有接茬。

盛守言低头惋叹,刻意放轻了声音,“这回科举有不少人舞弊,贿赂考官,上头下令严查,一众学子都入了狱,查一个放一个。”

“本来谢大哥身上没什么大事,可奈何宫里头的林嫔……就是从前爱追在你身后跑的那个林昭音,听说是她侍寝时吹了枕边风,给谢大哥找了不少事儿。”

“林昭音……”谢庭玉怒极反笑,语气里满是讥讽,“她还真有本事,算我小瞧了她。”

“二郎,你可不能冲动,人家现在是宫里的娘娘!”盛守言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下一瞬就要起身杀到皇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