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还记得容暨当时的模样,双眼猩红,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

完事过后,容暨只留下一句,“如今,我们互有把柄,谁也别想坑害了谁。”

想到这,林昭音只觉得身子痛得厉害,连带着心也变得麻木。

“娘娘……”云柳掩面痛哭,后悔不已,“都怪婢子瞎出主意,这才害了您……”

林昭音摇摇头,用力攥紧身下的被子,眼中早已不见从前的清纯,“你说的对,我没有爹娘疼,没有靠山,所想活得精彩,就只能兵行险招。”

“说到底,他同意了帮我,这就是好事。”

林昭音深吸一口气,眼底涌上杀意,低声道,“梁晚余进不进宫,可不是那两个老的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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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早有人递了消息,梁晚余同边月早早就在门口候着,翘首以盼,终于瞧见了马车的影子。

马车临到门前,谢锦华先一步下了车,而后转身扶下卫氏。

卫氏站定身子,视线落在自己两个儿媳妇身上,眼底尽是欣慰。

“父亲,母亲。”梁晚余笑着上前,手里攥着一把柚子叶,在二人身上轻轻扫了扫,“刚进了牢狱,咱们去去晦气。”

“本想着用鸡血洒在门口,挡挡邪,可嫂子有了身孕,不宜见红,就只能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