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樊瑛一早就入了宫来,得知谢家夫妇已经入了大殿,又马不停蹄的朝这来了,已经等了许久,却迟迟不来消息。

“旁人家的事,你何故这么操心?”苏锦绣一脸嗔怪的瞧着她,淡淡道,“你自个儿的婚期将至,还有心思管旁人?”

“母后,这次不一样。”

容樊瑛眉头微蹙,语气里说不出的焦急,“您没瞧见宫外,镇国公府已经被围了,谢大公子的夫人心疼自家夫君,怀着身子要出去敲登闻鼓,却被强硬禁了足,若非儿臣去的及时,那些刀剑保不准要伤了她。”

“若非父皇动了盛怒,又怎会这般大的阵仗?”

苏锦绣面露诧异,喃喃道,“肃和,你什么时候同镇国公府的人如此要好了?”

容樊瑛一愣,面上的神色僵住,默了片刻,才小声回道,“儿臣与梁家晚余……是好友。”

苏锦绣了然,长叹一声,“你说这镇国公府近来可没少遇上事儿,今年实属不顺。”

“母后,您帮儿臣想想法子,谢家人不能出岔子。”容樊瑛拉住她的手,轻声细语的撒着娇,“沈公子与谢家二郎乃是至交,为了这事儿也跟着犯愁呢。”

苏锦绣瞧着自己的女儿,心中无奈,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声道,“你呀你,就是待人心太诚。”

“罢了。”苏锦绣望着她,眼底尽是宠溺,“这事儿就交给母后去做,无论如何,定能保下谢家人的性命,你父皇不给母后面子,还能不给你外祖些面子吗?”

闻言,容樊瑛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皇后娘娘,五皇子来请安了。”

宫女进来通传,苏锦绣眼睛一亮,面上多了几分笑意,轻声道,“快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