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守言吓了一跳,忙转身查看,却见常久仍然站在监牢门口,一步未动。

瞧他没丢,盛守言怒从心起,气的牙直痒痒,“常久,你是瞎了还是聋了,为何不跟上来?我差点以为你这个傻大个被人伢子给拐跑了!”

常久一言不发,仍旧低埋着头。

沈云之察觉出了不对劲,用手肘碰了下盛守言,示意他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旋即转身看向台子上的少年,沉声问道,“常久,你怎么了?”

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愣了半晌,缓缓抬起了头,“我要读书。”

话落,四周陷入寂静。

只一瞬,便响起了盛守言憋不住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哈……你要干什么?”盛守言笑得直拍大腿,不住的问着,“常久,你小子方才说要干什么?”

沈云之眉眼温和,面上也带了些笑,只当他是在玩闹。

常久抿紧嘴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极力在隐忍自己的情绪。

沈云之瞧出不对,顿时皱起了眉头,低声道,“你是认真的,不是在玩闹?”

听了这话,一旁笑个不停的盛守言也愣住,不可置信的望向常久。

常久紧咬着牙关,声音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是。”

沈云之怔住,与一旁的盛守言对视着,皆在彼此眼神里看出了迷茫。

“为……为何?”盛守言一脸不解,走近些问道,“你分明连三字经都背不全,为何突然起了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