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薛家女藏匿叛心,已经关押审讯,余下的薛家人也一并抓进了大牢。

皇帝将常把玩的玉扳指扔在桌上,神情平静,瞧不出情绪。

“圣上批阅奏折太久,喝口茶歇一歇吧。”张德凑上前来,将手里头端着的茶盏放在桌上,低声劝道。

皇帝呼出一口浊气,淡淡道,“是朕太仁慈了,总想着薛家余人无辜,放了她们一条命,没成想竟是随了薛文的根。”

“圣上息怒,当心龙体。”张德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让主子消消气。

皇帝合上眼,沉默不语。

“圣上,阜城来信。”

外头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皇帝摆了摆手,张德立马会意,从小太监手中接过信,双手捧着递到圣上跟前。

皇帝抬手接过,将信纸展开,视线飞快跑过上头几行小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放肆,全都放肆!”

张德和满殿的宫人不明所以,可天子震怒,他们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跪了下来。

“圣上息怒!”

皇帝脸色铁青,将面前的信纸揉作一团,沉声道,“张德,即刻宣云和入宫!”

张德不敢怠慢,急忙应道,“是。”

半个时辰过后,容珃跪在殿中,一脸迷惘,“父皇,您寻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