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安握住她的手,眼底的柔情蜜意险些要溢出来,“你怀着身子,还费心做这些干什么?”
“穿着新衣,好考取功名。”边月仰头望着他,笑容清浅,“旁人做的不敌我,这是你夫人的心意。”
谢永安心头微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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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才过晌午,阳光正盛。
谢家众人都挤在门口,为谢永安送行。
谢永安望着自己的至亲,温声道,“送到门口就好,不必去考场了。”
“再见面,我儿子或许就成状元了。”谢锦华面上难掩笑容,巴不得那一天快些来到。
卫氏气的拧了他一把,他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了话头。
“是父亲失言了,我儿子无论考成什么样,都是家中的骄傲!”
谢永安心里无奈,憋不住笑,转眸望向站在一旁的边月,低声道,“月儿,等我回来。”
边月点点头,脸颊红扑扑的,因着怀了身子,府中上下都分外紧张,穿的衣裳比旁人厚,鞋跟比旁人低,就连身旁的婢子都多加了两个。
谢永安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扬长而去,谢家人仍旧站在原地,瞧着他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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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雅居
沈云之倚靠在窗边,望着楼下的行人。
今日的车格外多,不管是富贵人家的马车还是牛车板车,上头坐的全都是急着去考舍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