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守言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眨了眨眼,低声道,“你……你瞧我做什么?我是在说我的想法,你不必听我……”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盛守言一愣,连带着旁边的常久都傻了眼。

“云之,你……”常久顿了顿,耐着性子劝道,“你那么肯用功,科举一定会榜上有名的,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对,我胡说的!”盛守言也被吓到,连连摆手,“别听我的,我一贯都出馊主意……”

沈云之垂着脸,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将二人的话听进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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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

兵将们的操练声不停,震彻云霄。

主帐内,烛火在蜡台上跳动,映在梁砚身上,气氛平添了几分沉重。

“将军。”廖承刚站在他眼前,神情认真,“我已经查明是何人偷换的边防图,正在审问其幕后之人,另外,我在他身上还搜到了没来得及送出营帐的真图。”

话落,廖承刚从袖中掏出张牛皮纸来,放到梁砚跟前。

梁砚垂眸,见图上的昌平镇被人用笔圈了起来,顿时皱起了眉头,“那人一定不能放过,幕后黑手意图窃国,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定不会只找一个帮手!”

“是。”廖承刚低着头,神情恭敬,“我已经派人留意营中动向,定然会将他的余党都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