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樊瑛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去吧。”

马车停在一条巷子旁,窗帘挂在一侧,来往的行人都能瞧个真切。

容樊瑛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臂,听着两侧的叫卖声,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你到底是如何学的!为何孙老先生说你不如从前了?”

巷子里突然传出女人的争吵声,容樊瑛觉得聒噪,小脸冷了下来,刚要放下帘子,就听见了女人后一句话。

“沈云之,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沈云之?

容樊瑛搭在帘子上的手就这么顿住,身子朝前探去,将不远处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女人打扮端庄得体,背对着马车,瞧不见她的长相。

对面站了个白衣少年,身形偏瘦,模样俊朗,就这么低垂着头,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许是见他不答话,女人更生气了,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咬着牙骂道,“沈云之,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白瞎了我对你的栽培,我养你……还不如养一条哈巴狗!”

沈云之脸上刺痛,额前几缕碎发凌乱垂下,面容愈发苍白。

女人气极,指尖狠狠戳在他的肩头上,“你父亲儿子那么多,你又不出彩,要我如何自处!沈云之,你究竟有没有努力过?”

听到这话,沈云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只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科举拿不下榜首,做不成状元,你往后就不必认我这个母亲了!”

说罢,女人用力推搡了他一把,转身离开,满脸怒意。

沈云之背靠着墙,落寞垂着头,瞧上去孤寂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