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安望着她,低声叮嘱道,“你莫要动,一切有我。”
边月稳住心神,轻轻点了下头,“先叫苹灵进来说话罢。”
谢永安侧眸,视线望向门口,低声道,“进来。”
话音落地,屋门立马被推开,苹灵不似往日的沉稳,神情焦急,“大公子,少夫人,角门外头有个男人,说是少夫人的同村,他托婢子带话进来,少夫人的父亲被债主打断了腰椎,已经快不行了!”
边月身子一震,短暂的失了神。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心中竟有一丝畅快。
那个嗜酒滥赌,只会殴打妻女的疯子瘫了,她自然喜闻乐见。
谢永安侧眸盯着她,见她面上没有半分伤感,眉头微蹙,低声道,“月儿,你好好呆在家中,我跟着那个同村过去瞧瞧。”
闻言,边月拉住他的衣袖,缓缓摇了摇头,“不必……他们没有正常人,同他们牵扯上关系,不死也要脱层皮!”
“听话,娘家遭了事,你不出面,难免遭人诟病。”谢永安揉了揉她的小脸,笑容温柔,“我不愿你被他们毁了名声,我亲自去瞧,他们见了,也不敢对我下手。”
边月咬住粉唇,脸上满是不赞同。
谢永安拍拍她的手背,低声哄慰,“放心。”
边月松开了指尖,瞧着他起身离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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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云岭
车子越往里走越荒芜,村子不大,只有四五十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