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边月捂着心口,摇了摇头,小脸煞白,“我没事……只是闻不惯那盘点心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容珃听了,再也坐不住,立马反唇相讥,“我亲手做的点心,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被贬低的一文不值了?”

见她恼怒,边月脸色更白,开口解释道,“公主恕罪,我并没有轻视您的意思……”

谢永安拧眉,将边月往自己怀中一带,低声道,“云和公主,夫人身体不适,谢某先领着她告退了。”

“不准!”容珃声音突然拔高,怒不可遏,“我今日非要亲眼瞧着她将这盘点心咽下去,否则,休想离开这儿!”

谢永安搂着边月的手一顿,眉头紧蹙,俨然已经动了怒,嗓间也漫上丝丝缕缕的痒意。

边月抬着头,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唯恐谢永安气大伤身,犯了老毛病。

谢永安朝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姿势未动,摆明了不愿配合容珃。

容珃小脸气的煞白,瞪圆了眼睛,咬着牙唤道,“你们……”

卫氏觉着不妥,跳出来打着圆场,“公主,我家儿媳身子不适,永安爱妻心切,急着找府医替她诊治,难免会失了分寸……”

“是吗?”

容珃打断她的话,心中觉得好笑,挑眉道,“既然如此,就让府医到这来诊治罢,正巧也让我见见,小夫人到底哪里不适!”

眼见小公主软硬不吃,卫氏又瞥了眼谢永安,她从未见过温润和煦的大儿子脸黑成这般过,登时笑着应下,“也好,让黄医师过来一趟,也免得多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