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里的烛光跳动着,忽明忽暗,在梁砚面上投下一片阴影。

“来人,传廖副将!”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帐子外,背微微佝偻着,闭着一只眼。

他一进来,将外头的月光挡了大半。

“将军,你寻我?”

听着熟悉的声音,再见熟悉的眉眼,梁砚顿了顿,朝着一旁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先坐。”

廖承刚听话坐下,双手撑着膝盖,一脸严肃,“将军这么晚寻我,可是有要事?”

梁砚半垂着眸子,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沉声道,“承刚,阴雨时身上那些伤疤还作痒吗?”

廖承刚一怔,旋即如实应道,“回将军的话,已经好多了。”

梁砚轻嗯一声,目光幽幽落在他身上,低声问道,“边防图你可给过别人?”

廖承刚愣住,摇头答道,“并未,边防图这等重要的东西,我自始至终都是亲自保管的。”

“是吗?”梁砚低头轻笑,将边防图重重拍在桌子上,咬牙问道,“那边防图为何会是错的?”

“错的?”廖承刚脸色大变,再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