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禀明。”赵靖川仰起脸,神情认真,声音低沉。

见他如此,皇帝不免收了些笑,沉声道,“阿川这副模样……难不成是蛮夷又来战了?”

“臣这里有一物,皇上一看便知。”

赵靖川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双手举过头顶,皇帝眯起眼睛,示意张德。

张德急忙下了台阶,接过赵靖川手中的东西,呈到皇帝眼前。

皇帝定眼望去,视线扫过桌上的信纸,脸色逐渐阴沉,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吓人。

“放肆!”

皇帝将手上把玩的珠串重重拍在桌上,动静不小,吓得满殿宫人都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赵靖川也跟着跪下,低声道,“圣上息怒,当心气大伤身。”

听到这话,皇帝面色有些缓和,可仍旧称不上好看,“阿川,这信和玉佩你都是从何处得来的?”

赵靖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着谎,“臣临过梧桐山,本是助京兆尹大人搜查山匪,却在草丛中意外发现了一只被箭射穿的信鸽,这信和信物就是从鸽子身上取下来的。”

皇帝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低声问道,“阿川,朕还可以相信你吗?”

赵靖川抬起头,神色如常,“有京兆尹作证,臣撒不得谎。”

皇帝压下心头的愤怒,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张德瞧着不对,急忙让满宫的人都退下。

“老十三……”皇帝声音沙哑,眼框也有些发红,“他怎么敢……怎么敢背叛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