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查的,当务之急是要安稳住百姓的情绪。”镇国公拧眉,长叹一声,“我们应该早做准备,若是查到你三叔父身上,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谢永安点点头,神色如常。
卫氏听得云里雾里,视线在几人身上打转儿。
什么黑印子?什么三叔父?
眼见夫君和儿子有事瞒着自己,卫氏不敢多嘴,只好在心中憋着疑虑。
“父亲,我有法子保家中平安。”
梁晚余的声音从堂后传来,谢庭玉面色一僵,立马朝她望去。
梁晚余款款而来,神情坚毅,手中还捧着个拳头大小的锦盒。
“你怎么来了?”谢庭玉蹙眉上前,挡住她的去路,“不是让你好生在屋中呆着,外头一切有我吗?”
“出了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梁晚余搭上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悠悠道,“放心,我心中有数。”
说罢,她便绕开谢庭玉,只身走到镇国公身前,将手里的锦盒递到他面前,“父亲,事情皆因我而起,是我见着三叔父家的谢绵绵出手阔绰,起了疑心,私下调查,才扯出三叔父偷放印子钱谋财害命一事。”
“其中有我的责任,我也该出个主意。”梁晚余打开锦盒,里头躺着的赫然是肃和公主的贴身玉牌。
“这是肃和公主交予我的令牌,见此物如她亲临,她也应了会保全我们一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