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樊瑛托着下巴,瞧着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你去找几个身手好的,去辽东一趟,再派人跟紧那个叫谢锦程的,十三叔那儿……也去吧。”
“公主当真信了那位女娘的话?”念禾面露诧异,小声道,“方才她说了那么多,又是黑印子…又是地动塌陷的……婢子听着就觉得神神叨叨的。”
“无论她所言属不属实,她的身份都是做不了假的。”容樊瑛捧着茶盏,语气平平,“她是镇国公的儿媳,定远侯的独女,如此硬的家世,与她结交,百利而无一害。”
“老天爷送上门来的便宜,谁会不捡呢?”
“况且,我只是派人去盯着,又不是要将她说的那些人一网打尽。”容樊瑛蹙眉,面上多了几分凝重,“可若是十三叔当真做了错事,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条人命搭进去。”
“……是。”念禾没有再劝,应下了主子的命令,退了下去。
-
镇国公府
一路上,梁晚余仍旧心事重重,没有半分轻松的模样。
“小姐……”玉竹面露忧色,低声道,“您方才见了肃和公主,为何还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肃和公主先前并不信我,却在我明说要效忠她后当即就决定帮我……”梁晚余轻叹一声,喃喃道,“无利无友,我不过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中。”
玉竹也跟着叹气,低声道,“小姐,如今能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