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音站在门口,无措的揪着衣袖,不知该如何是好。

事发突然,她竟是连半句话都不会说了。

半个时辰后,月园进进出出,来了不少人。

“庭玉……庭玉!”冯氏急匆匆赶来时,众人已经候在了园子里。

镇国公脸色奇差,望向冯氏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柔和,一双眸子冷的吓人。

卫氏捏着帕子,坐在石凳上不住的哭着,无论边月怎么哄劝都停不下来。

谢永安站在屋檐底下,身姿挺拔端正,院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多了几分鲜活气,听到动静,他头都没回,也不急着行礼,只望着主屋的窗子失神。

对上儿子的视线,冯氏缩了缩脖子,眼底闪过心虚,强稳住心神,上前几步,低声道,“锦华,庭玉他……怎么了?”

“庭玉究竟怎么了,难道母亲心中不知吗?”镇国公缓缓起身,望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母亲,冷声问道,“如今庭玉受伤在床,母亲还有脸过来瞧着?”

冯氏神色一晃,咬牙问道,“锦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呀母亲,是我小瞧您了。”镇国公睨着她,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风暴,“我竟不知自己的亲娘如此心狠手辣,为了一己私欲,连眼睁睁瞧着长大的孙儿都能下去黑手。”

“被指使的小厮全都招了,母亲让人在庭玉爱吃的茶点里下了药,剂量足足超了一倍,如此行径,你还有脸说最疼我的庭玉!”

冯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站在原地答不上话来。

“你究竟要做什么!”卫氏挣脱开边月的手,冲到冯氏面前,用力攥紧她的肩头,使劲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