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梁晚余眼疾手快的拽过卫氏,却不成想老太太准头不行,让自己遭了殃。

瓷碗分量不轻,重重砸在梁晚余额角上,顿时见了红。

林昭音惊呼一声,后觉得不妥,赶忙捂住小嘴,不敢再发出动静。

见砸错了人,冯氏冷哼,没当回事。

无论是卫平笙还是梁晚余,她都不喜,砸谁都是一样的。

“晚余……”卫氏被吓到了,急忙去看她的伤势,瞧见血流下,心中顿时多了几份愧疚。

听到里头的动静,谢庭玉挤进屋中,一眼就瞧见了梁晚余额上的伤。

谢庭玉沉下脸,风雨欲来,缓缓转头望向床上的冯氏,眼神凉的吓人,“祖母这是在做什么?”

见他进来,冯氏一时有些失了底气,支支吾吾道,“是她自己凑上去的,又不怪我……”

谢庭玉望着她,眸色森然,“祖母先是想砸谁?”

冯氏冷了脸,又想摆谱,“你怎么能这般与我说话?心中可还记得我是你祖母?”

“够了。”

镇国公抿起唇,眼里没什么温度,嗓音中压抑着怒气,“母亲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不可吗?”

冯氏愣住,不敢相信这句话竟是从自己大儿子口中说出来的,“锦华……连你也不向着娘?娘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可这个家好了吗!”镇国公神色冷峻,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儒雅风度,“这么多年母亲是如何待平笙的,我都瞧在眼里,总想着时间长了,母亲就会接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