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心中不安,却也是当了二十年主母的人,还不至于沉不住气,只是挥了挥手,叫小厮退下。

“母亲……”梁晚余望着她,沉默片刻后开口,“若是心里不痛快,说出来也能好受些。”

卫氏摇摇头,望着窗边的一盆绿梅,有些迟疑的开了口,“我只是不明白,你公爹向来都是要我陪着用膳的,二十多年,从没变过,怎么今日偏偏去了那个贱人屋中?”

梁晚余也不知其中内情,只能小心翼翼的猜测,“许是有什么事,父亲才一改往常呢?”

卫氏轻叹一声,望着那盆绿梅,“但愿如此……传膳吧。”

一顿午膳下来,屋中寂静,只能听见碗筷碰撞在一起的细微响声。

一连五天,镇国公都没回主院用膳,众人这才发现不对。

说来也怪,镇国公每日晌午都留在兰园,什么也不干,只用过午膳就离开,夜里回自己的院子。

卫氏心中有气,早早熄了灯,不等他回屋就先一步躺在了床上。

每每夜里,闻见身侧男人身上的脂粉香气,卫氏总会落下泪来。

隔天晨起,主院免了请安,梁晚余差人去问缘由,王嬷嬷只说是夫人身子骨不爽利。

梁晚余心中有疑,本想去清园寻边月,一同去街上给卫氏买些安神香回来,却不成在路上瞧见了一人。

“小姐,那儿站着的是谁,婢子好像从未在府上见过。”玉露突然出声,指着角门外的一人,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