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冯氏冷哼一声,视线上下将边月扫了一圈,沉声道,“自在过了头,就成野了。”

“她本身就是乡下丫头,粗鄙不堪,难登大雅,永安你再不管教些,日后丢了人,可就要算在公府头上了。”

边月垂下头,眼眶发酸,她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老太太,才遭了这个罪。

冯氏盯着她,缓缓开口,“你叫边月?”

边月一顿,不敢不行声,“是。”

“土里土气的名字。”冯氏面上不耐更甚,对着一旁的邓嬷嬷道了句,“去找人,拟封休书来。”

边月傻了眼,连同一旁的谢永安都愣在了原地。

眼瞧邓嬷嬷真要出园,谢永安俊脸彻底铁青,头一次对长辈动了怒,“站住!”

邓嬷嬷一惊,双脚僵住,不敢动弹。

“永安?”冯氏瞧着他,面露不悦,“你这是做什么?”

“孙儿倒是想问问祖母要做什么。”谢永安将边月拉到自己身后,俨然一副护短的架势,“月儿何错之有?为何要休了她?”

边月躲在他身后,小嘴微张,愣了好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何错之有?”冯氏嗤笑,面露不屑,“她乡野丫头的身份,就是最大的错处!”

“镇国公府是勋贵,你又是嫡长子,她一个野丫头何德何能嫁你为妻?哪怕是做个妾,都是她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