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冯氏抬手戳了下他的额头,怒其不争,“你那新妇,我早就打探清楚了,未过门前就与昀儿不清不楚的,如此不省心的人物,哪有昭音半点懂事?”

卫氏一听,暗道不妙。

她这儿子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太过于护妻,不准旁人说梁晚余半句不是。

老太太这番话,精准踩到了这位祖宗的雷区。

谢庭玉彻底沉下脸来,面上没有一丝温和,“谢昀就算是回炉重造,鼻子捏高点,脸缩小点,眼睛扒大点,晚余都不会用正眼瞧他。”

“祖母若是真的想要林昭音做孙媳妇,大可留意下谢昀,若实在不行,也可以考虑二叔三叔家的兄弟。”

谢庭玉站起身,俊脸阴沉,语气不善,“我还急着回去给新妇送吃食,就不叨扰祖母了。”

“庭玉……”卫氏想要拦他,却只碰到了他的衣角。

“卫平笙,我不在府里,你们就是这么教导庭玉的?”冯氏怒不可遏,却只能抓着自己儿媳妇问责。

卫氏心中委屈,却不敢摆出半分架子,小声应道,“母亲消消气,庭玉自打结了亲,就满心满眼都是他那新妇,纵然是我和老爷…也是说不得的……”

听到这话,林昭音小脸瞬间失了血色,急忙摇晃着冯氏的胳膊,小声道,“老夫人……”

冯氏拍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抚,旋即冷冷望向卫氏,移开了话题,“永安如今身子怎样了?”

提到大儿子,卫氏脸上带了些笑,轻声道,“多亏了新进门的媳妇操劳,永安身子骨好了不少,已经能出清园,跟着老爷在书房呆上半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