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二字,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附近的人听个真切。

谢庭玉俊脸爆红,含糊着应了一声,旋即僵硬的转过身子,同手同脚朝着兄弟们走去。

见他这副窝囊样子,盛守言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怼了怼身侧的常久,沉声道,“我说什么来着?他超爱!”

常久无奈摇头,叹息道,“跟了二郎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他还能纯洁成这副样子。”

沈云之笑着看向二人,开口劝道,“小声些吧,若是让二郎听见了,有你们两个受的。”

二人识趣闭了嘴,不再抱怨。

梁晚余挽着边月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裁缝铺,语气柔和,“嫂子,我们不如去那儿瞧瞧,里头不光卖绸缎料子,还有成衣呢。”

没了小叔子在一旁,边月肉眼可见的放开了些,笑着点头,“都听弟妹的。”

进了铺子,里头各式各样的成衣让边月挑花了眼,最后还是梁晚余为她选了两身,撵着她去试。

试衣的地方是单独一个角落,像个隔间,外头有块布遮着,瞧不清楚里面。

“梁小姐,您瞧瞧这个,这身料子摸上去很是舒服,价也不贵。”

一旁的掌柜招呼着,梁晚余回身去瞧,一口气拿了四五件,准备让边月再试试。

忽地,隔间里发出一声轻响,不细听,压根听不出来。

偏生梁晚余一直注意这边,哪怕只有细微的一声,也叫她听了去。

“嫂子?”

梁晚余眉头微蹙,试探着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