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告诉她,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她的的确确遭人下了黑手。

不仅没保住父亲,连她的孩子也跟着一并去了。

“梁晚余……”陆嫚嫚只当是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尝到了腥甜也不松开,“我要你血债血偿!”

“昀儿,你不是跟娘说陆嫚嫚有了身孕吗?为何今日……”

陆嫚嫚僵住了身子,费力朝着墙边挪去。

她住的屋子与谢昀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虽说隔壁的声音不大,但也能勉强听清。

另一间屋子里,谢昀靠着桌案,双手环臂,眉头紧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崔氏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着他,咬牙问道,“那日在庙观里,你究竟得没得手?”

“自然是得了的。”谢昀面色不悦,大脑一片空白,理不清头绪,“谁知她竟然没怀上!”

“罢了,罢了。”崔氏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先前惦记着让你和陆家攀上关系,才给陆嫚嫚下了药,把生米煮成熟饭,如今陆家倒了,那个贱蹄子对咱们也没了用处,不仅得养着她,还要日日提防着陆宝忠,娘实在心累。”

“眼下诊出了她是假孕,没了未来的长孙,你我也不必再护着她。”崔氏翻了个白眼,抬手摸上自己的耳坠子,低声道,“卫平笙不是想将她扔到庄子里吗?让她去便是。”

谢昀脸色冷淡,闻言只是轻挑了一下眉头,没有拒绝。